我是抱着两种态度到这里的,第一是抱着感谢的态度,感谢樊老师,这么多年我们在IPE的建设,相互合作,相互学习,相互帮助。第二是抱着学习的态度,因为金砖国家在IPE的研究中非常重要。

从俄罗斯的角度来观察西方对俄罗斯的制裁,我想非常重要,当我们关注这个问题的时候,那一定要涉及到俄罗斯的对外,金砖国家的合作,一定会有它的对中国的态度,或者对金砖国家,我们所说的机制,建设并且能够进一步获得进展的关注。这里面使我想到另外一个议题,与此相关联,并且对今天的中国至关重要,就是国家利益。因此我想说,可能今天应该重新界定一下中国的国家利益。为什么会这样?重新界定今天中国国家利益,我想对于反思俄罗斯受到制裁以后,金砖国家如何合作至关重要,如果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国家利益的话,可能我们只关注俄罗斯,这是一个最最基本的问题。那为什么要重新界定中国的国家利益呢?我有那么两个例子,第一个例子,经济全球化。我们其实在金砖国家范围内合作的时候,但是我们离不开一个大的背景,这个就是经济全球化,经济全球化到了今天,资本、信息、劳动力,商品、服务,在全球的领域到了今天,如果我们从2000年开始到2014年,我们来看一看,我们的经济全球化,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,使得我们必须关注,重新界定中国的国家利益。主要带来两个变化。

第一,经济全球化最主要的一个变化带来一个全球经济的结构性变化。这个结构性的变化,有两个指标,一个指标就是说从2000年,G7占全球比例的72%下降到了2013年的53%,与此同时,如果把俄罗斯算成新兴经济体,新兴经济体所占全球的经济比例开始上升,从2000年的23%,上升到2013年的33%,如果按照PPT来计算,可以从40%,上升到50%,因此全球经济结构发生了改变。在这个时候,无论俄罗斯,无论金砖其他国家,还是中国自己,可能寻找相互合作的时候,不能不考虑这种结构性的变化,这是第一点。

第二,功能性的变化。因为今天在经济全球化最主要带来原来传统贸易也好,投资也好,今天不只是贸易、投资、资本的流动,同时能源、气侯,包括意识形态,导致了我们今天讨论或关注这些新兴经济体在经济全球化进程中,他所面临的挑战,这是两个指标。这是全球经济自身发展的变化。

与此同时第二个要素,使得我们必须重新界定中国国家利益这个角度考虑问题,那就是中国的崛起。中国崛起最主要给经济全球化提出唯一一个挑战,也是最重大的挑战,中国的崛起,是对资本主义500年的资本主义世界经济体系终结呢?还是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在二十一世纪以新的方式在延续,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课题。中国的崛起,如果说要走中国的道路,那我们对资本主义世界经济是终结的话,产生影响的就是生产力和消费力的问题,如果不是终结而是以新的形态在延续的话,那就是在资本主义世界以后,中国对国际规则的修订,可能这个问题是至关重要的,所以这是我想我们只有重新界定中国国家利益之后,我们才能够谈和金砖国家的合作,在全球层面的合作,跨地区层面的合作,金砖国家的合作我们把它称之为跨地区的合作,它有双边的合作,所以这是我感触特别深的一个。

第二个问题就是要如何界定中国的国家利益?每一个国家,包括金砖国家,都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,都在界定自己的国家利益,但是无论发达国家也好,发展中国家也好,新兴经济体也好,当各自界定自己的国家利益的时候,一定面临的两个困境。第一个困境,IPE经常说的,我们把它称之为“共同利益困境”,第二个困境,我们把它称之为“共同失利困境”。如果我们追求共同利益,每一个国家都强调自己国家利益,追求国家共同利益的时候,一定出现免费搭车的问题,这就是我们今天面临最大的“共同利益困境”,实际上,如果每一个国家都绝对强调自己国家利益的时候,国际合作就成为一句空话。不管发达国家也好,新兴经济体也好,还是发展国家也好,我们从自己国家利益的时候,可能国家利益的共同性,更应该成为我们研究的重点。

(本文整理自“西方制裁俄罗斯及其对金砖合作的影响”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内容,会议时间:2015年1月22日)